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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m

2010年0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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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studio

2010年09月13日
Natalini wrote in 1971 “…if design is merely an inducement to consume, then we must reject design; if architecture is merely the codifying of bourgeois model of ownership and society, then we must reject architecture; if architecture and town planning is merely the formalization of present unjust social divisions, then we must reject town planning and its cities…until all design activities are aimed towards meeting primary needs. Until then, design must disappear. We can live without architecture…”

走了

2010年07月27日

一个风情万种的人

2010年07月25日
二爷,走好~~

影剧院

2010年07月22日

这个影剧院及其前面的小块空地曾经是当地重要的场所,是放电影、演大戏以及群众集会的地方。晚上,这里几乎是镇上的唯一亮处,高音喇叭放出的《信天游》《黄土高坡》或者护林防火通告整个街道都能听到。现在,占据着物理空间的它似乎因为不在当前的时间刻度而成为空白,人们甚至不会去想什么时候这里突然就没有了人群。这对于我也是一样。

只是看了《天堂电影院》,我才意识到我的记忆中也有一束光从一个小窗口穿过一片漆黑投到一块大布上;看了《四百下》我才意识到我也在我的童年在一个电影院看过一些电影:《斗鸡》《父子老爷车》《红高粱》《血滴子》《大决战》《妈妈再爱我一次》《焦裕禄》;看了《恋恋风尘》,我才意识到我也认识这么一位画电影海报的人,还曾经为知道大海报制作的秘密且比别人先知道后面要放的电影而感到得意,对这个地方唯一的“画家”仰慕不已;看了《站台》,我才意识到那个排列场景似曾相识,“风流呦风流,什么是风流”,背后是笛子在大房间中才有的声响。

离开这个地方十几年,学了8年多的建筑专业,虽然每年回去都能见到它,但是这次,才猛然意识到这实在是一个现代建筑呢,看了那么多大师,那么多案例,竟没有回忆起它来,不想生活中其实早就有大师影响的环境。

才端详起它的立面,注意它的结构,回想起入门通高的大厅、一侧的大楼梯……剧场内诺大的空间,两层的观众席已是起坡的,一排排漆着红漆的活页椅上有白色的数字,入席离席时常产生邦邦的撞击声……拉开厚重的窗帘,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被外面强烈的光线不情愿的拉回现实……舞台前是一个下沉的乐池,木制的舞台在演员的蹦跳中发出沉闷的声音……顺着高挂的幕布往上看,是让人大腿发酸的检修栈道……现在想来,台前使人紧张,幕后让人好奇,这样的差别原来是一块布对空间进行分割后所造成的……

如今,当人群散去,黑暗和静谧越发充满这个空间,在镇子的日常生活之外存在着,只是让身体或记忆偶尔闯入其中的人产生一阵特殊的知觉反应。

夏天

2010年07月17日
沙田
 
八尺
 
龙尾
 
可能因为夏天出生的缘故,对这个季节有所偏好,尤其熟悉的是南国的夏天,已是差不多8年没经历了。与南京比起来,这里的夏天阳光更加鲜亮,颜色更加饱和,空气更加粘湿,晴雨更加无常,似乎更与《冬冬的假日》和《菊次郎的夏天》里的夏天相近。

旧照

2010年06月27日

 从手机里导出一批积压在里面很久的照片,有些有点意思。

这一张应该是去年冬天,某日午后,将要打烊,老板在里面厨房给我下面条。小小地方,六个门洞,五个房间(room),一个踏步,两个高差,一个后院,很是深。屋内只有炉火的呼呼声,外面冬日里的阳光很亮,瓷砖上映着往来街坊的身影,有不高不低的嘈杂声传来。(香港的出前一丁要到此店愧称面)

下面草坪番种,变成农田。